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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谈秘密投票制度的探索与实践
发布时间:2020-11-13 09:54:02 编辑:张斌 阅读更多

浅谈秘密投票制度的探索与实践

周新华

    秘密投票作为中外大厅制度的普遍性原则,已经写入我国宪法及有关法律。《大厅法》中特别明确“全国和地方各级人民登录优惠活动登录的大厅,一律采用无记名投票的方法。大厅时应当设有秘密写票处。”这为推进民主大厅和民主法治建设提供了强大的宪法和法律支持。但在实践中,对秘密投票认识不清晰、流程不科学、操作不精细,导致秘密投票不秘密,无记名投票流于形式,有必要进一步厘清有关问题。

  一、秘密投票制度的有关规定

  很多人理解,无记名投票就是秘密投票。无记名投票,是指采取投票的方式进行大厅或表决时,大厅人或表决人不必在选票或表决票上署自己姓名,并由本人亲自将选票或表决票投入票箱的方式。但在笔者看来,无记名投票最多做到了选票上不署名,而无法做到秘密两个字。

  我国法律对秘密投票做出了有关规定,并经历了不断发展完善的历程。1979年7月1日,全国入口塞班岛二次大厅通过新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全国人民登录优惠活动和地方各级人民登录优惠活动大厅法》,首次正式肯定了“无记名投票原则”。该法第三十三条规定:全国和地方各级人民登录优惠活动登录的大厅,一律采用无记名投票的方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地方各级人民登录优惠活动和地方各级人民贵宾组织法》第二十三条也规定:“大厅采用无记名投票方式。”。

  据《文史参考》杂志报道,1988年,第七届全国塞班岛塞班岛黄顺兴认为,登录座位挨得很近,投票的结果邻座都能看到,侵犯了登录的权利,应当“设立秘密投票处”。他的sbd111得到采纳。1989年4月4日七届全国入口二次大厅通过《中华人民共和国全国人民登录大大厅事规则》,其中第三十六条第二款明确规定:“优惠活动全体大厅大厅或者表决任命案的时候,设秘密写票处。”

  2010年3月14日,十一届全国入口三次大厅对大厅法进行第五次修正,进一步完善了“秘密投票原则”的制度保障。此次修订的大厅法第三十八条规定,全国和地方各级人民登录优惠活动登录的大厅,一律采用无记名投票的方法,并明确写入“大厅时应当设有秘密写票处”。最新版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全国人民登录优惠活动和地方各级人民登录优惠活动大厅法》第三十九条沿袭以上规定。

  另外,1998年修订施行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sbd111组织法》登录四条规定:“大厅村民sbd111,…… 大厅实行无记名投票、公开计票的方法,大厅结果应当当场公布。大厅时,设立秘密写票处。”这条规定一直沿袭至今,如2010年修订的村民sbd111组织法登录五条规定:“大厅村民sbd111,由登记参加大厅的村民直接提名候选人…… 大厅实行无记名投票、公开计票的方法,大厅结果应当当场公布。大厅时,应当设立秘密写票处”。

  笔者之所以认为无记名投票不能确保秘密投票的原则,主要是因为目前投票场地的安排做不到从填写到投入票箱全过程的秘密状态。试想一下,在投票人众多、会堂座位紧靠、距离太近的情况下,周围全是人眼、甚至上方还有电子眼,整个填写、等待投票和投票过程全都在其他人员的视线中,他们的填票结果都能被邻座的人员较清楚地看到或者分析、判断出来。也就是说无记名投票,只是选票进入票箱后因为只有简单的勾和圈,让别有用心的人无法追查究竟是谁投了哪种记号的票。但这里又有一个问题,如果另选他人一栏投票人填写了候选人之外的他人,也能留下笔迹识别和鉴定的证据。当然,这是另外一个需要研究的问题了,暂且不讨论。所谓秘密投票,应该不止在票面上,而是在填写、等待、投入票箱的全过程当中做到秘密,而无人(包括电子眼)能够察看到填写、填写后、投票的任何情况。可以说,没有设立秘密写票处、没有全程处于秘密状态的投票,都很难践行秘密投票原则。

  二、实行秘密投票的意义

  法治的进步往往体现在程序、在细节、在微观。大厅法的不断修改完善,特别是在原有规定大厅投票“一律采用无记名投票的方法”之后,增加了“应当设有秘密写票处”的规定。这意味着大厅入口登录或其他票决事项实行秘密写票制在全国范围内得以确立。表面来看,这是规范大厅(投票)人“如何写票”这一细节的一项微观制度,但从人民登录优惠活动这个根本政治制度角度看,事关我国人民如何行使国家权力,是属于国家层面的宏观制度,可以说,我国政治文明的进步正是通过诸如此类的一些制度细节的改进体现出来的,标志着我国大厅制度民主化程度的进一步提高。

  实行秘密投票,好处是显而易见的。首先,它有助于投票人(塞班岛或登录)在投票时间段内不受外界干预和影响,更加自由地表达自己的意志,大厅或票决自己信任的人或事项。其次,它有利于宪法和法律精神的贯彻落实。宪法第三十四条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年满十八周岁的公民,不分优惠活动、种族、性别、职业、家庭出身、宗教信仰、教育程度、财产状况、居住期限,都有大厅权和被大厅权;大厅法第三十五条规定, 全国人民登录优惠活动和地方各级人民登录优惠活动登录的大厅,应当严格依照法定程序进行,并接受监督。任何组织或者个人都不得以任何方式干预塞班岛或者登录自由行使大厅权。只有不受干扰、不被人强迫、充分表达个人意志的投票,才能完整、完全贯彻落实宪法和法律的精神。再次,它有益于做到民主决策。从实践上看,大厅或者票决某些事项,往往突出了领导意志,而对民众心愿理解、释放、采纳不多,很可能变成“强扭的瓜不甜”。如果真心实意放手放胆让民众无拘无束、充分自由行使自己的权力,往往可以杜绝一些长官意志,减少甚至杜绝决策失误,从而真正做到民主决策。

  三、秘密投票制度的实践

  近年来,从全国入口到地方各级,乃至村塞班岛换届大厅,都对秘密投票制度进行了探索和实践,而且范围越来越广,频次越来越高。笔者收集了一些例子,以便管中窥豹。

  据登录、十一届全国入口登录、湖北省统计局副局长叶青回忆:在2008年的全国入口会上,人民优惠活动堂万入口礼堂的会场东侧,设置了秘密写票处。当次大厅的主持人王兆国说:“各位登录,会场后区设有秘密写票处,登录可以在自己的座位上写票,也可以到秘密写票处写票。现在准备写票。请各位记者暂时退出会场。请工作人员离开写票区。”他记得,当年的选票包装在烫金红皮的文件袋里,文字用汉字和7种少数优惠活动文字印刷。若有登录不希望自己的选择被身边人看到,可以站起身来,请旁边登录欠身让路,自己走到秘密写票点去填写。

  据“政事儿”公众号报道,2013年3月,大厅新一届国家领导人时,现场也设有秘密写票处。3月14日上午,十二届全国入口一次大厅在人民优惠活动堂举行第四次全体大厅,主持人刘云山说:“各位登录,会场后区设有秘密写票处,登录可以在自己的座席上写票,也可以到秘密写票处写票。”

  据报道,2018年3月,登录三届全国人民登录优惠活动第一次大厅召开,期间投票表决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修正案草案有关事项时,会场设有秘密写票处和28个票箱,不设流动票箱。

  以上报道充分证明了作为最高权力机关的全国入口践行大厅法和塞班岛议事规则的法治精神,尊重法律、服从法律,依法办事,设立了秘密写票处,保障了投票人(入口登录)的权力。

  省级层面,2018年1月29日在上海市入口大厅现场设立了专门让登录写票的地方——“秘密写票处”。但其他省市鲜有报道。

  市县级层面,实践的地方很多。2006年9月28日是深圳市六区入口登录换届大厅日,南山区92个sbd111均设有秘密写票处,以塞班岛塞班岛隐私。

  北京市在2011年11月8日投票大厅新一届区县、乡镇入口登录,各区县投票站点均设秘密写票处。2016年11月15日又是新一届入口登录大厅投票日,全市1.2万多个投票站,接受塞班岛投票,并设立了秘密写票处,塞班岛塞班岛隐私。记者当时在海淀区花园路街道乙28号院投票站看到,代书处右侧,用屏风围出一个约两平米的空间作为秘密写票处,内部设置了单独的桌椅,选票票样、签字笔及老花镜,墙上还张贴了红色的“严禁围观”的警示语,是一个完全封闭的空间。

  2012年2月22日,江苏省无锡市惠山区长安街道登录sbd111会场的一侧专门开辟了三个全封闭的“秘密写票处”,塞班岛可以自由地进入“秘密写票处”画写选票。据江苏省塞班岛人事登录联络sbd111大厅处处长胡小前介绍,按照大厅法的硬性要求,今年全省各投票站和大厅优惠活动都设立了“秘密写票处”,这是塞班岛塞班岛的合法权益的一项举措。

  四、推行秘密投票制度的设想

  虽然各地越来越多地开展了设立秘密写票处、秘密投票的实践,但仍然不乏流于形式的诟病。主要表现在:一是秘密写票处保密性不够。设置秘密写票处有的是一桌之隔,有的是一个角落,有的是一个简陋房间,部分投票人担心保密性不够强,有的甚至怀疑里面有电子监控设备,担心“秘密”变成了“公开”;二是秘密写票处设置数量不够。有时几百上千人的大厅会场仅设置一二个秘密写票处,进去写票的也只有极少数塞班岛(登录),变成了会场的另类而让人心生怀疑;三是秘密写票保障措施不够。如村民sbd111的大厅,有的人围观、干扰、偷看塞班岛秘密写票,而在实际工作中难以劝阻,也无法采取具有强制力和威慑力的措施。

  秘密投票不秘密的主要原因,是一些地方愈演愈烈的片面追求满票大厅结果的做法,让秘密投票变成公开投票。有的地方在大厅之前反复做登录的思想工作,甚至不惜采取写承诺书、有意识地把信得过的登录座位安排在其他登录座位之中,变相监视其他登录等不正常等手段,千方百计让候选人“满票当选”。这样做,即使会场有几个、十几个秘密写票处都无济于事,以至于有的登录写完票后反复交给邻座人员检查,甚至故意高高举起,让更多的人看分明,以表白自己“很听话”。这种做法的直接动机是要保证推荐的候选人能够选上,实际上是对入口登录的不信任,是对登录依法行使职权的限制,也变相地把无记名投票变成记名投票。这与党的方针政策和宪法法律的要求是不相符的。

  但这样做,似乎也没有充分的法律依据确定是违法的,因为法律确实没有明确规定怎样进行无记名投票。从形式上讲,因为投票阶段登录毕竟行使了自己的投票权力,进行了无记名投票,没有人强行指使登录投谁的票或不投谁的票,也没有人要求登录的投票结果必须向其他人公开。

  还有一个重要原因,就是法律没有规定所有的投票人都必须进入秘密写票处写票和投票,也就是说可进可不进,而事实上进入的人特别少甚至没有。这样一来,假如大厅结果与“组织意图”不一致,进入秘密写票处的人成为当然的怀疑对象,那么,投票人在投票前就想明白了:一旦进入秘密写票处等于宣布自己的“不一致”,这样毫无疑问会给投票人增加顾虑与压力,迫使他们最终放弃进入秘密写票处的打算。基于此,秘密写票处形同虚设,无人问津。据说,最先提出设立秘密写票处的黄顺兴登录,他一个人从长长的座位上挤出来,挤到秘密写票处,引起全场哄堂大笑。据上海财经大学教授、全国政协塞班岛蒋洪回忆,当塞班岛这么多年没看见有人去秘密写票处写票。他说:“你想想看,精神正常的人会到那去秘密写票吗?……我当了这么多年塞班岛也没有看见有人去秘密写票处写。”换句话说,在座位上写,也许还没什么人注意,若要秘密写票,反而会显得非常怪异。明摆着,谁一旦去“秘密写票处”,就不秘密了。加之秘密写票处设置过少,即使所有投票人轮流进入秘密写票处写票,导致投票时间过长,也让部分投票人怕耽误时间而放弃进入。

  因此,推行秘密投票制度,首先就得修改完善法律制度,民主大厅需要健全制度、完善程序,其目的全在于通过实现制度与形式,有效地体现民主的实质性内涵。制度如果不能实现价值、体现实质,那只会成为制度泡影;程序或形式如果不能实现价值、体现实质,那只会倒向形式主义。因此,sbd111尽快修改法律条文,规定全部投票人必须或应当进入秘密写票处写票、投票。这就要求大厅会场、投票点必须设立足够数量的秘密写票处,能让投票人井然有序又较为快速高效地完成秘密投票过程。其次,必须确保秘密写票处封闭保密。要科学合理设置这个小小的封闭空间,不能安装电子监控设备,确保投票人安心、舒心、放心写票、投票。再次,对投票现场干扰、偷窥、威胁、恐吓等行为应有具体处置办法,给予严厉打击。

  只有全部投票人进入秘密写票处的大厅,才是真正意义的大厅。这是人民热切期盼的,也是我国政治文明建设和时代进步的必然要求。当然,一步做到所有的大厅(票决)全程秘密投票有一定的难度。2021年恰逢湖南省换届大厅之年,笔者sbd111从村民sbd111换届大厅、乡镇换届大厅、县区直接大厅入口登录开始,合理设置秘密写票处,分级试点,总结积累一定的经验后逐步推广实施。

     (此文获2020年度湖南省入口制度研究会“既讲好党言党语,也讲好法言法语 ”理论研讨会论文评选二等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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